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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你

#千咲 #時間穿越
近距離的雷聲讓他驚醒,惱怒的看著窗外厚厚的雲層,毀了好好補眠的機會。 揉了揉鼻樑起身,平日下午的滿開寮安靜無人,看見外頭還曬著衣物也不見總監督的身影,只好動身把它們收回,空氣中的酸味伴隨著偶發的雷聲,千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懷抱著一籃衣服經過轉角的瞬間,不知怎麼的撞上了個軟綿綿的『東西』而且那個『東西』還發出了軟軟的唉唷聲。 移開籃子,發現一個只到他膝蓋高的小男孩雙手壓著額頭跌坐在地上。
哪裡來的孩子?怎麼進來的?我可不擅長對付孩子啊。
「你好?」 腦中還轉著各式各樣的問題,那孩子一手還放在額上就站起來打招呼。 「你好。」像是按下開關一般換上平時的笑容「你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不知──哎呀。」 在回答的同時響起轟隆巨響,隨之而來的是熄滅的電燈。 八成是跳電,去重開電箱應該就好了,正打算離開卻聽見黑暗中傳來小小的啜泣聲,噢,都忘了這裡有個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呢?」 「咲、咲也。」 「這樣啊,咲也君,我去重新打開電…‥咲也?」 這不是他們春組組長的名字嗎?趕緊放下手中的麻煩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熟悉不過的紅色眼睛出現在眼前。 「佐久間,佐久間咲也、今年五歲。」 短短的手指展開,千景的笑容僵住了。
這是怎麼回一事? 他感覺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啊、原來你在寮裡啊,我去重開總電源別亂跑!」 拿著手電筒的經理慌慌張張的照了一下千景便離開了,似乎沒有看見咲也。 「太好了,所以你怎麼會在這裡呢,咲也君?」 小腦袋歪了歪: 「我要躲起來。」 「躲起來?」 「因為打雷了。」 他不喜歡孩子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談話沒有邏輯,很難溝通。 「因為雷會打壞孩子,咲也是壞孩子。」 大概是看他一臉疑惑,男孩一臉認真的解釋這件事。 「……咲也?」 「阿姨說咲也是壞孩子所以──」
雷聲在此刻響起,紅色頭髮的男孩在原地縮成了一團。 雖然他不喜歡也不擅長應付孩子,但此刻他張開手輕輕地抱住了男孩,抱住了咲也的過去。
「你不是壞孩子,別害怕。」 他說。 「真的嗎?」 「真的,我還可以告訴你,將來會遇到許多不開心的事。」如同說故事一般輕輕說著「在那之後會到一個很棒的地方,有很多很棒的人。」 「像遊樂園嗎?」 「不,像家。」 「好棒喔。」 胸前的孩子張著大眼睛相信了他的預言,就像每一次咲也聽著他那半真半假的故事。 「嗯,而且你還會幫助很多人,絕對不是壞孩子也不用怕打雷。」 「好的!」軟軟…

那一天

#丞紬
  #冬組第五次公演劇情有
  #捏造成分多,請注意




  『對了,丞的初主演日期訂下來了。』
  在閒話家常後,冬雪用了很普通的語氣提到了這件事。
  「這樣啊。」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即便現在的自己下定決心脫離戲劇也不敢再面對童年好友,仍會下意識地去關注丞的消息。
  『你會來的……對吧?』
  沉默了一陣,然後苦笑道:
  「我不確定有沒有休假呢。」

  互道晚安後掛斷電話,發楞了一陣接著嘆口長長的氣,腦袋裡有個聲音在叫囂。

你還有什麼臉去看他的主演?

  「是啊。」
  毅然決然離開的是自己,到底有什麼資格?
  另外一個聲音小小的迴盪著。

好想見他。

  終究還是站在GOD座的劇場前,手裡拿著用當公務員的薪水好不容易買到的票,還刻意挑了離舞台有點距離卻不會看不清的位置。
  好在現在是冬天,紬把下半臉藏在圍巾後戴上了眼鏡,希望不要有任何人認出自己--顯然騙不了從小看他長大的冬雪,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背後。
  「你果然來了。」
  「別、別告訴丞,拜託。」
  「當然。」兄弟倆有著極度相似的爽朗笑容「雖然我是希望你們可以早點和好。」
  想開口解釋什麼被即將開演的廣播打斷。
  等會再聊吧,他們跟著人群走進了劇場。

  在舞台上的丞閃閃發光著,與他預期的相去不遠,甚至讓他的眼睛微微發疼。

  散場後看見大家正在填問卷調查,忍不住也拿了一張想把所有的意見全部填上去,然而正在發愁自己的筆跡會被對方認出來時,被好心人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雖然說出口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告訴對方因為不想被認出來而需要有人代筆,對方
  「是對手的劇團?」
  「不是。」他笑著搖了搖頭「我們曾經是朋友。」
  那人偏了偏頭:
  「騙人,哪有不是朋友給這麼多意見還這麼詳細,那我就幫你交出去了。」
  還沒來的及說謝謝的紬,在原地傻站了一下。

我們,還是朋友嗎?

  他記得隔了幾天,收到了冬雪寄來的DVD,當天縮在家裡看了一遍又一遍,背下了丞的台詞,想像著如果自己也站在舞台上的樣子。

  直到這個時候紬才真正的發現,自己無法完全放下戲劇以及丞。
  那麼,回去吧,一定還來得及。他對自己說。

  ***

  「其實仔細想想這也只有可能是你寫的。」
  走在回去寮裡的路上,紬轉過頭來:
  「什麼?」
  「別裝傻,我是說那張問卷。」丞捏了紬的鼻子「我明明沒有看到你在台下。」
  「…

復仇者的茶會

#以敝迦勒底出現的從者為主   #人名及名詞翻譯以繁中版為主   #以日服的進度為主,真名暴露注意   #伯爵/立香(女) 傾向有
  一張再普通也不過的長桌上鋪著再普通也不過的白色桌巾,放著同樣普通的茶具和些許茶點(甜食的比例很高)。   「這是什麼。」   復仇鬼把手放在其中一張椅背上,數了一數有五個位置,正對面一個左手邊兩個、右手邊一個,代表除了自己以外還會有另外四個人嗎?   「茶會,你難道看不出來?」   銀髮的龍之魔女拉開他左手邊的椅子坐下,並自顧自地倒了一杯紅茶,還冒著白霧的溫熱。   「茶會?」   「茶會。」大概覺得男人的問題實在太過無聊,翻了個大白眼「隨便你要不要參加。」   在他搞清楚狀況之前,他沒有坐下的打算。   咕嚕嚕……野獸的聲音靠近,反射性地舉起手時看見了狼王羅伯無辜的眼睛,還有和牠一同出現的無頭騎士,先是向他鞠了躬再拉開右手邊的椅子坐下,看來右邊空位是留給狼王休息,而且不知道沒有頭能不能喝茶,騎士先生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今天的還算可以,上次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有夠澀。」   無法說話的騎士用身體表達同意。   聽上去這個茶會已經不是舉辦第一次,而他是第一次被邀請參加,顯然邀請他的人物還沒出現。   「哎呀,是沒見過的食物呢。」坐在黑色魔女旁邊的是義大利音樂家,直接拿了個栗子口味蒙布朗杓了一口「有新的夥伴加入了?」   「我還沒決定要不要加入。」   音樂家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邊的人。   「不關我的事。」   銀髮少女開始吃起奶油瑞士捲。   「先坐下吧?既然都來了。」   不愧是曾經當過老師的人,用了不同於平時追殺宿敵的溫柔聲音告訴他。   說實在,他並不喜歡與其他從者交流,會來到迦勒底也是因為有她的呼喚,她需要自己的時候必定會出現。   「一開始你也是這樣的呢,貞德小姐。」   大小姐不悅的發出哼聲又喝了一口茶,有靈性的大狼發出像笑的一串呼嚕。   這些人意外的感情很好啊?   「抱歉、各位我來晚了!」   橘髮少女急急忙忙地現身,直接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請用。   騎士無聲端了茶壺將少女的茶杯斟滿。   「謝謝你。」稍微喘了口氣才發現還傻站在對面的復仇鬼「咦?你不坐下嗎?」   「你可沒告訴我要參加這種東西。」   「不喜歡嗎?」少女皺眉「想說復仇者們可以一起聊聊,貞德大人就說沒辦法找人抱怨那些『優等生』。…

あの夏 01

#千咲 #人魚AU
01
在搖晃的巴士上,千景一手扶著行李箱稍微挪動臀部,一小時都這麼顛簸他可真受不了。回想起出發前指導教授跟自己說了:「要好好做暑假作業,記得帶土產回來給我和密喔。」 「我要棉花糖就好。」 那種東西去便利商店買就好了。
沿途的風景與城市完全不同,一眼望去的田地充滿了鄉間的氣息,希望這不是教授故意想要讓自己受苦受難拿到畢業資格。 終於來到了這班公車的終點站,下車前司機還非常好心的提醒這一班公車一天只有六班,下次要記得看時刻表。
「你就是千景吧?歡迎光臨捏。」 教授是說聯絡了村長來車站接人,但眼前小麥色皮膚的外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日本鄉下小村的村長。 「我就是,還感謝您特地來接我,請問村長--?」 「你可以叫我シトロン就好了唷。」 顯然這個人就是村長了,拉著行李箱一邊跟著對方雀躍的腳步來到了村裡唯一的一家民宿,說好聽是古色古香而實際一點就是老舊得比自己奶奶的年紀還大。 「綴、客人來囉,待會要把人帶來我家,我先回去準備了唷。」 「歡迎歡迎,請往這邊走。」從櫃檯後探出頭的是個長相誠懇的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筆帶他往樓上同時自我介紹「這裡是你的房間,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告訴我,啊、走廊最裡面的那間房為了你的安全,請不要過去。」 身為一個要做民俗學調查的研究生,聞了一絲怪談的味道: 「我不怕鬼故事的。」 「不是啦、那邊是倉庫,怕打開門你會被東西砸到而已。」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闆娘懷孕之後就沒在整理東西,我只好把不要用的全往那邊放了,只好等她生完回來才能處理。」 千景さん整理完之後就一起去村長家吧,晚上有個為你舉辦的歡迎會。說完就下樓去了,留下他還有簡陋的房間。幸好還有壁櫥,不然他的行李箱就已經佔去四分之一個房間。 單人床、向著窗的木書桌椅跟一台電風扇,夏天才剛開始天氣會更加炎熱、而這裡似乎沒有冷氣,千景覺得自己遲早會被熱死。 「那個、房間裡--」 「你看到了對吧?」綴正在收拾前台做出門的準備「那一台電風扇是你專屬的喔,這個暑假只有你一個客人所以不會有其他人使用,我們走吧。」 「好的。」 關於為什麼沒有冷氣的話題完全說不出口。
夕陽將世界染成了橘紅色,太陽西沉後的氣溫漸緩帶有夏日的涼意,一路上也遇到了幾位也要往村長家去的村民,和綴閒話家常起來之外對這個外地來的研究生十分感興趣,不停地拋像是『來做什麼研究哇?』、『小哥這麼帥有女朋友嗎?』之類的問題過來。 村長所…

Beautiful Dream 02

外頭開始下起了雨,化學老師還在講解Peter早就知道的理論,無法動手實驗讓這堂本來很有趣的課,一瞬間讓他想大打呵欠。 「放學要去哪,Ned?」 轉過頭想跟隔壁的同學閒聊,對方一臉狐疑地告訴Peter他的名字叫做John。 Ned是誰?一個曾經的朋友?又或是他今天真的狀況不好? 「沒事,大概昨晚沒睡好。」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Peter本想回答自己翹課會被罵--會被誰罵呢?他真的需要休息了,他想。 舉起手來告訴老師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先離開,基於Peter在課堂表現上一直都很優秀沒有再多問就讓他離開了。 拎起背包走出教室才翻了翻只有課本的書包,果然沒有帶傘,這場雨下得非常不對時機,朝著窗外嘆了一口氣。 同校的朋友們都還在課堂上,快速手機通訊錄的名單像是少了一半,沒什麼人可以及時給自己一把傘,只好去看看有沒有愛心傘可以借用,按了向下的電梯然後等待。 頭頭上方的數字正慢慢倒數著到自己的樓層,一股不安感讓Peter又多壓了幾下按鈕,雖然那並不會讓電梯下降的速度加快。 終於看見電梯門在眼前滑開時,嚇人的發現那只是巨大的空洞,下一秒纜繩斷裂的電梯廂直直的向下墜落。
不--!
身體的第一反應是衝向前抓住纜繩,碰到的卻只有冰涼的地板。 那只不過是又一個身體不適帶來的詭異幻覺,但為什麼直覺反應是想要拉住呢?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又不是漫畫裡力大無窮的超級英雄。 重新整理了呼吸,站起身在電梯裡按下一樓的按鈕。
大雨依然稀哩嘩啦的下著,拖著小心又緩慢的步伐經過Janet van Dyne教授的量子力學教室,今天的她依然有活力的在『催眠學生』,但對量子領域十分感興趣的Peter每次上課都收穫良多。 不過大雨的問題仍然沒有解決。 「沒帶傘,哼?」 上節下課間遇到的少女再次出現,仰著被澎亂頭髮覆蓋的腦袋,看著不斷墜落的雨滴。 「對,我第一次翹課就如此的不幸。」 呵呵,Michelle被逗笑了,拿出她的素描本和剛削好的鉛筆開始描繪Peter苦悶的側臉。 「你的畫真的很酷。」 他想不到任何稱讚的詞語,感覺很熟悉聽上去可不算什麼稱讚。 「謝了,不過是一些幻想角色罷了。」 除了機器人還有像是怪獸一樣的大塊頭以及圓圈狀的太空船。 「我覺得不太舒服。」 「你還好嗎?」 不好。但不像是身體層面的不舒服,給了她一個沒事的笑容: 「我最近總會想起一些奇怪的事,感覺我應該要知道什麼但是我忘記了。」 「好怪,從什麼…

希望

#<底特律:變人>劇透有 #無CP,Markus中心 #捏造有
#Carl死亡的路線
「你確定要去嗎?」 Simon在Markus走出基地前發現了他,戴起兜帽和墨鏡偽裝,手裡是畫展的小手冊。 「是,而且我會回來。」 頭也不回,耶利哥的領導者再一次的走回街上,只為了再一次看見Carl的畫。 Leo會做這個決定他並不感到意外,在這種時候能撈錢當然盡量撈,門票費打著『Carl Manfred遺作』的名號,對一般民眾來說並不便宜。Markus來到售票口坐在玻璃窗後的銷售仿生人對他甜甜一笑: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 用手指稍微拉下墨鏡露出眼睛對她眨了眨眼,她的笑容依舊並告訴Markus可以進入參觀了。 安靜的美術館裡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在細語討論,一邊避開視線一邊審視被放在高級畫框中,出自那雙充滿皺紋而溫暖雙手的畫作。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畫,有來真是太好了。」 「跟他平常的作品有不同的感覺呢。」 Markus有認出他們,有時會來家裡和Carl討論藝術與繪畫的夫妻,兩人沒有孩子所以把精力都放在創作上,今天他們還帶了個孩童型的仿生人,那男孩發現了Markus的視線而望了過來,他把食指抵在唇邊要男孩別說出去。 他走過轉角,發現那一幅和平時不同的作品,就是自己按照Carl要求比起眼睛所畫出的畫,Leo從不在乎Carl的畫也難怪會搞錯,只是這幅畫居然非常諷刺地被取名為『希望』。 「希望,是嗎。」 接著他聽見了導覽人員的聲音,把墨鏡再往上推一下便離開了美術館。

他們不會做夢

#<底特律:變人>劇透有 #無CP,三位主角
Hank正在被惡夢糾纏,在駕駛座裡躺著眉頭深鎖、呼吸不穩,時而稀哩呼嚕的說著夢話。副駕駛座上的Connor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他叫醒,當然輕聲細語行不通,最新型的仿生人稍微使點力拍了拍Hank的臉頰。 「醒醒、安德森副隊長!」 「哈啊?!」 驚醒的警察張大雙眼與嘴巴,手正往腰間的配槍,看見害他嚇一跳的塑膠混蛋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你差點就被我一槍斃了知不知道,下次別這樣。」 「可是你正在做惡夢。」 滿臉的無辜,仿生人做出的選擇都是評估過後最佳的那一項。 「不過就是個惡夢,不會怎麼樣。」把已染上銀色的頭髮自額上往後梳,再讓自己清醒一些「人都會做夢的。」 「是的,不過夢境的形成是透過--」 「停,我沒興趣聽那些狗屁。」 Connor知道對方有起床氣,沉默的等到車開始移動才再次開口: 「我們不會做夢。」 「連仿生羊都不會夢到嗎?」 轉動方向盤的Hank說了一個笑話,關於那部經典的作品,起碼Connor是這麼理解,所以配合了笑了笑: 「不會。」
***
雖然他們不會夢到仿生羊,但現實有時就如同惡夢。 Kara緊握著女孩的手,而雨從他們離開那座房子前都未停歇,她知道她得為了生存做出她不喜歡的選擇。 「Kara?」 Alice捏了捏她的手。 「怎麼了?」 「我們會沒事的,對吧?」 只要她們有彼此就沒有問題,Kara知道女孩想為自己打氣,做了一個深呼吸(雖然在實質上無法幫上忙,但總覺得好多了)後笑了: 「我們會沒事的,總會有辦法的。」 牽著手,她們只要持續前進就有一天能走出惡夢。 雖然他們不會做夢,但是他們依然有追尋自己夢想的權利。
***
夢想是什麼?Markus記得Carl曾經問過他這個問題,他還記得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戶在木質的地板上形成不規則的形狀。他也還記得自己回答了「人類的自我實現」,因為身為仿生人的他們早就被限制好該做什麼,沒有「自我」哪裡來的「自我實現」?
「Markus,又有資源進來了。」 將長髮梳攏至一邊的North找到了耶利哥的首領。 「知道了,我等等過去。」 似乎想說些什麼的厚唇開啟又闔上,不確定要不要繼續待在Markus身邊,被她不同於平常大剌剌的扭捏給逗笑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要她過來坐下。 「有時候我會想這一切說不定都只是我的一場夢。」 「我們又不會做夢。」North馬上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