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帝國自我流設定
*大家都有病,不接受就不要看了
*獻給在我心中尚未爆發的瘋狂
01
所有人都知道,笠松總督有一隻非常漂亮卻也無比瘋狂的忠狗。
漂亮這一點,就連瞎了眼的人都知道蟬聯好幾次「最想共度一夜春宵」第一名的傢伙肯定不簡單,光憑他一張臉什麼樣的女人甚至男人都能手到擒來。
那麼,瘋狂呢?
刀起刀落,名為頭顱的東西在地上滾動。就算鮮血噴灑上深藍色的軍服,持刀者的眼眸沒有一絲動搖反而含有詭譎的笑意。當他抬腳想踩下時,被一旁有著丹鳳眼的男人出聲阻止:
「你想把衣服搞得更髒我是無所謂。」
「這人渣說了好多廢話攻擊前輩,讓他這樣死掉還算便宜──」
「然後因為踩爛他,衣服弄髒被笠松罵?」
一搬出主人的名字狂犬馬上收斂方才的戾氣,連聲哀叫著:
「啊啊對喔,等等開會前輩最討厭髒髒臭臭的去了,現在換個衣服還來得及。」
慌忙的將刀身擦拭乾淨收回劍鞘又吩咐下屬們將屍體處理掉就如旋風般離去,完全沒把剛剛勸他的森山放在眼裡,不過後者也習慣了聳聳肩後也回自己房裡換套衣服準備開會。
02
黃瀨少將瘋狂的一面身為主人的他自然是知曉的,知道他會為了自己不顧一切,所以利用著。也不怕別人知道,反正只要他還向自己搖尾巴,就還有可利用的價值。
「故意的?」
會議結束後的走廊上,被森山扔出的問題拉住往前的步伐。他知道他說的是黃瀨企圖瞞著殺了老是反駁自己意見的上將這件事。
「就結果而論,是對我有利的,不是嗎?」
能扯出笑容的主人似乎也沒正常到哪裡去,森山想。
「我只是確認。」
但是,明明知道卻仍死死跟隨著這樣的總督的他,大概也早已淪陷在瘋狂的漩渦裡了吧。
「前輩原來在這!」發現主人身影馬上從走廊的另一端跑過來「前輩前輩我今天很乖吧、對吧──抱歉,你們在說話嗎?」
正打算抱住笠松時卻發現森山也在,眼神馬上沉下以示不滿。
「不要對前輩沒大沒小的。」
「多介紹幾個漂亮的給我就不計較。」
「我給的話就不要再來煩前輩。」
「唉唷唷、狂犬真護主,我可沒有纏著他。」
「森山前輩,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喔。」
「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要停止無聊拌嘴的最好方法就是離開。果不其然,黃瀨呀呀叫著跟上來還回頭給森山一個鬼臉。
「討厭死了,比我早認識前輩的人都討厭。」
「說了多少次──」
「『要注意形象』,我知道的。」向笠松露出燦爛笑容「這裡只有我跟前輩,如果有人看到的話殺掉就好了。」
無法反駁。因為現在他們所處的世界,已經變成不斬除一切對自己不利的事物就無法繼續存活的恐怖世界了。
所以瘋狂什麼的,只不過是將這個世界的真理徹底實踐罷了。
03
一直做著莫名惡夢,永遠是那樣的惡夢。
手上的刀沾滿刺鼻的鐵鏽味,倒在血泊中的不是別人,是最喜歡的那個人。
你說你愛我的呀。夢裡的自己這麼說著。
黃瀨涼太知道這說不定不是夢,而是腦中期望著總有一天會發生的現實。
「前輩我又做惡夢啦,好討厭。」
總有一天,但絕不是還可以裸身在床上抱著對方撒嬌的現在。半夢半醒間的笠松發出幾個鼻音後才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這種人不做惡夢,誰做惡夢?」
笠松的惡夢也從沒間斷過,不外乎是戰爭、殺戮跟想不起的和平過去。深怕對方生氣的黃瀨決定轉個話題:
「明天一早前輩是不是要跟桐皇的那群傢伙開會啊?」
「是啊,想到要跟那個眼鏡仔玩心機戰就累。」
「前輩我問你喔。」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了些「是不是只要我們比他們強大,前輩就不用再去開愚蠢的不戰協議?」
「現在雙方有互利關係存在,強不強大到是其次,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我真的不能跟去嗎?」
「不能。」背向黃瀨「離會議還有段時間,我要再睡一下。」
算了,反正我有我的辦法。蹭蹭對方後頸也跟著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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