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夢魘






  惡魔的夢魘



  #V/維吉爾水仙
  #R18(吧
  #感謝阿良大委託



  維吉爾常常做夢,尤其是惡夢,且在他落入魔界、落入蒙德斯的手中後更是分不清哪邊才是夢。



  惡夢有時候是隻聒噪的藍色大鳥,複數的瞳孔總是轉呀轉的抱怨自己被困在這該死的惡夢裡;有時候是隻黑色的大貓沉默卻也非常凶殘,渾身的尖刺不讓任何人靠近;更多的時候有無盡的泥濘倒遍他的全身上下,口腔、鼻腔與食道裡幾乎都是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以為離開魔界就會減少做惡夢的次數。
  「你又做夢了,維吉爾。」
  顯然這個想法太過天真,這一次是黑髮的瘦弱男人,拄著一根細長的銀柱枴杖緩步向他走來,接著感覺到拐杖的尖段輕輕的劃過自己沒有被泥濘沾染的腹部。
  維吉爾不怕自己會被開腸剖肚,反正最慘的狀況都經歷過了,不差這一次惡夢,他想開口問這個人是誰,對方輕聲笑著:
  「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
  綠色眼眸瞇起,像是能看透他一般,噢、這個人當然能。
  「我就是你。」黑髮男子輕巧地說著並在他旁邊跪了下來「我就是你那不被需要的、厭惡的、軟弱不堪的、人性面。」
  一項又一項點出當初他不惜一刀劈開自己的理由,可是他也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又輸了,輸得徹底。
  「輸的感覺如何?我打賭其實你很喜歡。」
  維吉爾皺眉,像是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只見男人故作無辜的抬手打了個響指,瞬間他身上的泥濘宛如被賦予了意識在維吉爾身上竄動,限制了他的所有動作。
  「你要、做什麼?」
  終於說出第一句話,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金屬扣環解開的聲音。



  所謂人性面並不全是善良或者是同情心那一類太過美好東西,裡面含有最真實的劣根性以及本能的性慾。
  維吉爾被進入時只發出悶哼,骨節分明的手指搬過他扭開的臉,綠色眼瞳顯得異常妖異,彷彿這位人性面才是惡魔。
  這裡沒有潤滑劑,對方似乎也沒耐心幫忙擴張,雖然習慣痛楚卻依然無比厭惡這種無力反抗的感覺。
  「放鬆一點如何?」男人喘息著,另一手扣住維吉爾光裸的大腿,硬是往深處更推進「你沒辦法拒絕這個,不是嗎?」
  V自然能夠掌握能讓維吉爾抓狂的地方,很快地曾經如同魔王一般坐落於王座上的男人的呻吟變了調,內壁渴求似的縮緊,鮮血與體液成了自然的潤滑,抽動更加順利。
  反正這是惡夢,維吉爾在晃動中看著對方,下腹部的性器在未碰觸的狀況下勃起泌出透明色的前液。
  「有人說過……」總是唸著詩句的聲音說著「夢反映著現實。」
  所以這代表著你想要被什麼人征服,刻意讓他想起那抹紅色的身影。



  「不!」
  維吉爾在高潮時清醒,猛然坐起大口呼吸,他發覺手腳已經脫離被禁錮狀態,看向一旁的雙胞胎弟弟還在睡夢中平穩的呼吸著。
  嘴角勾起夢中男人微笑的弧度,翻身坐上了枕邊人的腰間。
  「早安。」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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