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在手中的是……

 


 


  #富豪刑事 #大春 #春還在腳傷的期間


  坐下後將枴杖靠在牆邊放著,春盯著面前的玻璃窗深吸了一口氣。

  腿上的槍傷還有些疼,不過好在當時是貫穿而自己還算年輕,更別提來自神戶家醫生的「細心照料」很快就能離開床舖,只是傷沒痊癒之前都是被手錶上的修斯庫掌握追蹤,要稍微脫離來這裡除了把手錶忘在家裡以外就是拜託鈴江,雖然這麼做並不會給他太多時間,就希望大助不要直接衝進來把他帶走就好。


  玻璃對面的門打開了,神戶喜久子在一位警員陪同下走進房裡,她看起來沒有太過憔悴,想必有錢人的牢獄生活也跟普通人不同吧。

  「您看上去氣色不錯。」

  等到對方坐下春才開口,她再怎麼說也是長輩自然先禮貌問候,或許是感受到春沒有敵意,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

  「那孩子……最近還好嗎?」

  主要是替代長さん來梳理神戶小百合案的細節,當然他也替代了只願在法庭上作為證人出席的孫子來看祖母。

  「一樣很挑食,然後不准我出門。」

  「大助是神戶家的孩子。」她低頭看著案件報告,指尖滑過上面的文字「可是總會被外面的人……」

  所以才會找人殺了小百合,如果事件沒有順利解決他也可能在處理名單之內。

  「那是他們的選擇。」

  警察做久了也看過各式各樣人間百態,春非常明白喜久子連自己孩子都不放過的原因,自傲。

  有錢人的通病在一個母親身上表露無遺,習慣掌握權力之後一旦碰上外來勢力想要奪走自己所擁有的事物,會感到焦慮、憤恨,最終採取極端的做法解決一切。


  也許是知道自己理虧,整個會面的過程她沒有多說跟案件本身無關的話,即便大多細節仍需要等待律師、檢察官與法庭,起碼能給為此殉職的長さん交代。

  「謝謝您的配合,時間也差不多了。」

  扶著桌面站起向喜久子微微鞠躬。

  「或許你不相信,但血緣並不是可以隨意捨棄的東西。」

  聽起來像是個威脅,春決定把這句話當作忠告:

  「我相信神戶警部、不,大助會不一樣,他選擇加入正義的一方。」

  喜久子看著眼前的青年一拐一拐走出去的背影,再早一點遇見像加藤春一樣的人會不會有所不同呢?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法律的制裁以及由衷的希望大助能讓神戶家再次走向正軌。

  「那孩子就拜託你了。」

  門被關上的前一刻,神戶喜久子低頭、鞠躬。


  毫不意外大助跟他的愛車出現在外面,手上的雪茄剩下半截,似乎是等了一陣子,思考著要不要稱讚對方沒有失禮闖入,就聽見他帶著責怪的語氣開口:

  「受傷還能到處亂跑?」

  「腳長在我身上要去哪是我的自由。」

  一瞬間大助腦中閃過要把這個人給關起來哪裡也去不了的想法,下一秒又想到真的剝去對方的自由一定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就放棄了,弊大於利的事情他可不做:

  「上車。」

  「不用,我能自己回去。」

  「我會載你回家。」對方露出不屑的表情「你家。」

  腳傷的這段期間幾乎是關在神戶家,三番兩次想要回自己的公寓都被拒絕,好吧,他承認比起沒有電梯的地方住在大助安排的神戶家大廈(神戶大宅因為事件正在查封中)方便許多,但他仍然喜歡自己的家。

  沒想到對方會放他回去,春就放心坐上副駕駛座,安全帶繫上、車門鎖上、踩下油門的駕駛呼喚他的人工智慧管家:

  「修斯庫,餐廳訂位。」

  「收到,已為您預定您最常去的餐廳。」

  「等等、這個說好的不一樣。」

  上了車才發現自己被坑已經來不及,沒辦法跳車。

  「我說我能載你回家,沒有說不能先去吃飯,沒有不一樣。」

  無奈地嘆氣,不過看在他之前等人的份上就先不計較了,春乖乖接受其實並不討厭的「神戶大助式」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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