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 #宿虎
魚在游泳。
如此普通的事情為何有著強烈的微和感?
「啊。」
可能是因為他正站在電車的月台上,而魚就在他的腳下游來游去,這件事怪得可以卻沒有想要告訴旁邊的人,學長與學姊正在討論接下來要去的靈異地點,他本來應該對話題感興趣但現在這條魚吸引他所有注意。
「車來了唷、虎杖?」
「抱歉,我有點恍神,走吧。」
剛才月台上明明還有很多人,怎麼一走進車廂就誰也不在了?悠仁緊張的四處張望,除了詭譎的橙色夕陽光從另一面車窗照進來,地板上就像真正的池塘,越來越多的魚在腳下游動,等等,這些真的是魚嗎?
悠仁蹲下來想看清那些影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等到他發現那些是有著無數複眼的怪物時嚇得大叫跌坐在地,而有個低沉的聲音笑了。
「誰?!」
一個穿著素白和服臉上有著奇妙紋路的男人手撐著臉頰坐在眼前,看上去非常不開心的挑起一邊眉毛:
「小鬼,我可沒允許你隨便忘記。」
忘記?他忘了什麼?
你要在眾人簇擁下死去。
噢、對了,他必須死去。
少年撫上自己的胸口,要停住裏頭這顆不停跳動的心臟最快的辦法就是挖出來、然後──
「不是那個!」男人抓起了悠仁的衣領,拉向自己,在極近的距離被迫與他對上視線「給我想起來!」
對方放開了手他向後倒去,以為自己會撞到地板卻在瞬間墜入深黑色如墨的水中。
一串泡泡從口鼻處延伸向上,他該呼吸、不,他需要呼吸,掙扎著揮舞雙手想要讓自己脫裡這裡,還沒到死去的時候,即便真的死了那個人絕對會把自己從三途川另外一邊給拉回來。
「你這個笨蛋、沒事吧?」
「虎杖!」
睜開眼看見野薔薇和惠擔憂的表情,濕漉漉的悠仁露出跟平時一樣傻呼呼的笑容說著自己沒事,用一邊的手肘用力稍微將自己撐起,不遠處那個男人、那個被冠上兩面宿儺名號的男人用相同的坐姿不可一世的瞇起眼微笑。
就算死去也會跟他在一起,聽起來瘋狂的同時讓他感到莫名安心。
魚在游泳。
他在那個男人腳下的水池裡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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