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 #真脹
「我很好奇。」自人類的詛咒而生的藍髮男子拆開一支粉紅色的棒棒糖,估計是草莓或櫻桃口味「有兄弟是什麼感覺?」
坐在對面看著手上撲克牌的脹相沒有想聊天就回了一句:
「你不會懂的感覺。」
顯然真人不喜歡這個回答,小孩子似的扁扁嘴把手上所有代幣都向前推倒表示梭哈,脹相這時才抬眼把牌給放下,黑桃、方塊以及梅花的十和兩張不同花色的三,真人看看後笑嘻嘻的咬了幾下口裡的棒棒糖:
「作為剛出生的人來說玩得不錯,不過我還是贏你。」
愛心的六到十,讓人皺眉的同花順,若是普通的狀況一定會想懷疑這個傢伙是不出老千,脹相就只是接受這個事實,把散落一桌的牌聚集起來開始洗牌。
「我不想玩了。」
把臉貼在桌上,只有兩個人在能玩的遊戲實在不多,尤其唯一的對象還是對自家兄弟以外毫無興趣的初生咒靈,兩指夾起一個個不同色的代幣分類堆起。
「時間還很多,你可以再找其他遊戲玩。」
「你喜歡遊戲嗎?」
「還好。」把撲克牌收進盒子裡之後開始一起排代幣「你喜歡問問題嗎?」
「好奇是生物的本能嘛。」
脹相眨眨眼,模仿對方的樣子把腦袋放在有茶杯留下的圓形殘漬桌上,企圖透過這種方式了解全身都是縫線的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不覺得我們蠻像的嗎?」
「哪個部分?」
面對意外認真的疑問,藍髮男子瞇起異色雙瞳發出笑聲,脹相完全不明白這有哪裡好笑皺起眉頭。
「這次是你贏了。」
正開口說他們並沒有玩遊戲,剛剛還在真人嘴裡的棒棒糖被放在自己舌尖上,才降世不久的詛咒被初次嚐到的人工甜味嚇了一跳。
「好甜。」
「對吧,我很喜歡喔。」臉上的縫線隨著表情上下浮動「我們果然很像。」
不。脹相發現自己並不喜歡這種甜味。
他們一點也不像,不過他沒有把棒棒糖吐掉或是還回去,喀拉喀拉地用力咬碎後他把桌下其中一盒遊戲拿出來:
「玩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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