いいよ 02

 FGO金雀花兄弟,現代黑幫AU

他們表面運營著父親的建立,專門做出口貿易以及物流安茹集團,其實也私底下在做見不得人的骯髒勾當。
理查:掛名CEO,現在是「追尋亞瑟」樂團的主唱,負責出去打架。
約翰:苦勞COO,基本上都是他在管公司,投資常常失敗,地盤也總是被搶。


02   約翰總是會夢到以前,還和家人們一起住在莊園老宅的時候。   他是家族裡最小的一個孩子,父親和母親都會告誡哥哥姊姊要讓著他,正值青春期的大孩子都有各自的交友圈跟玩樂,沒有人想帶著一個小拖油瓶,就算是年紀相仿的瓊也不太親近他。   不過那時的他才五歲,還不懂自己是被兄姊嫌棄的存在,會拉著他們的衣角問:「可不可以玩捉迷藏?」   然而,每次都是約翰當鬼,讓他站在牆前乖乖從一數到一百,這時聰明的大孩子馬上做鳥獸散,留下他傻傻地大聲呼叫:   「躲——好了嗎?」   顯然不會有人回答他,剛開始約翰以為是兄姊們躲得太好,男孩獨自在大宅裡面兜兜轉轉,小小的身影翻過每扇窗邊的厚重窗簾、趴在地毯上檢查桌底,甚至去打開每個有著雕花的衣櫃,就在他認清自己被扔下要哭出來時,響起清脆的聲音:   「躲好了喔。(もういいよ)」   約翰紅著眼眶,循著聲響找過去,大他九歲的理查揹著他的吉他,坐在陽台的扶手搖晃著腿,對著找過來的弟弟露出大大的笑容。   「這不算,你沒有躲起來。」   「可是約翰找到我了呀。」他嘿唷一聲跳下來,去牽弟弟的手說,「走吧,我們去吃冰淇淋。」   理查的手有著本人的熱度,因為難過而冰涼的小手瞬間就被捂熱,他努力地跟上哥哥的步伐,那時候的他天真得可以,覺得理查是除了爸爸媽媽以外對他最好的人。   二十七歲的約翰在溫暖的床上回到現實,這個討厭的夢讓他在鬧鐘響之前醒來,真是開啟一天最糟糕的方式。   感覺到主人醒來,原本窩在床上的柯基犬湊過來,濕濕的鼻尖在他的睡衣上拱來拱去,約翰順順狗毛,下床把腳踏進拖鞋裡面。   經過梳洗,他先去按了咖啡機的按鈕,才去幫兩隻在碗前轉圈的柯基犬開罐頭。   正在幫自己弄個簡單的三明治時,夢裡的傢伙,一邊揉著肚皮打呵欠出現問他有沒有早餐吃。   昨天在公司加班太晚,理查堅持要送約翰回家,就順理成章地在他家客房睡下,難怪他會做關於老家的夢。   「沒有。」   「那廚房借我用。」   理查常常混跡國外,沒錢的時候都是自己煮東西吃,煎個蛋跟培根還難不倒他。   聞到香味的小狗,興沖沖的往廚房的方向跑,端著咖啡杯的約翰厲聲警告他哥:   「不要隨便餵我的狗。」   「抱歉啦。」低頭跟小狗們道歉,理查把手裡的培根放回自己的盤子,端著到餐桌上,「今天來聽我的彩排吧。」   「我很忙。」   「明明小時候很喜歡來找我玩的啊。」   看著眼前的男人可憐兮兮的模樣,約翰就一肚子氣,翻了個大白眼拒絕繼續溝通。   如果說在大宅躲貓貓是他最不想回憶的過去,那麼只有他第一次去看理查的樂團表演能與之抗衡。   那天是感恩節前的假期,約翰跟瓊從寄宿學校回來,他跟家裡的司機說有跟理查哥哥約好了,就提前在酒吧暗巷前下車。   此時天色尚早,雖然有些奇裝異服的人來來去去,約翰也沒有太在意,抱持著雀躍的心情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推開斑駁鐵門的瞬間,樂聲與人群的歡叫震耳欲聾,他嚇了一跳依然朝裡面走。   「小鬼,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酒保看到穿著貴族學校制服的約翰,好意出聲趕人,約翰左右張望才發現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   「我來找我哥哥,他是《追尋亞瑟》的主唱。」   「哦,理查的弟弟?」對方想起來那個瘋子的確叨唸過很多次,家裡的弟妹有多可愛之類的話,上下打量約翰就往後面的暗門指了指:   「他現在應該在休息室。」   「謝謝。」   這裡的隔音並不好,走進暗門後面的長廊還是能斷斷續續聽到音響的低鳴,也擋不住一聲悽慘的嚎叫。   下個瞬間,他看到底邊那扇門被撞開,一個臉上帶血的男人跌出來,連滾帶爬地要逃跑,卻被一隻腳給踩住前胸,直接被壓在黏膩的地面。   難道他是誤闖有人在吵架了嗎?天啊,他該怎麼辦才好?小腦袋猛烈運轉也沒想到,他的兄長就在此刻現身。   「我、我會跟腓力談談、那間店本來不是——」   男人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完,理查手上的刀子已經沒入那人的脖子,被切斷氣管的男人只能瞪著大眼睛看鮮血的噴濺直到死亡。   「哥哥?」   「啊,約翰。」空洞的紅瞳聚焦到約翰身上時有了精神,「你真的來了,哇,我好開心。」   「這是、那個……怎麼回事?」   理查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再看了看弟弟在昏暗燈光下慘白的小臉,像是想起什麼「啊。」了一聲:   「忘了約翰還不知道家裡的事情,別怕、別怕,沒事啦。」   臉頰還有飛濺的鮮血,理查那如陽光般熟悉的笑容,卻只讓約翰感到冰涼,他躲開理查伸來的手:   「要怎麼處理?」   連聲音都在發抖,對家族髒活一無所知的約翰問出的問題讓理查更開心,就說約翰是個好孩子吧,這個時候想著是要幫忙他呢。這麼想著的理查非常開心:   「會有人處理的,走吧,我的表演快開始了。」   「哥哥。」   「嗯?」   小手攢緊的拳頭鬆開又縮起:   「你知道這是不對的吧?」   「當然。」   「我不會再讓哥哥做這種事情了。」   綠色眼眸裡的決心如此地稚嫩,理查輕笑:   「那就麻煩約翰啦。」   幾年後,約翰正式知道表面光鮮亮麗的家族企業,是從很多見不得人的廝殺建立起來,才發覺當年自己的決心有多麼愚蠢,可是,更愚蠢的是眼前的男人。   「好吧,那我自己去團練,要來跟我說一聲就好。」   像陣風般消失在他溫暖的城堡裡,約翰嘆了一口氣,把桌上的盤子跟自己的杯子放進水槽,準備出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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