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C #外傳 #mV♀mD #無能力AU
薇吉爾總是穿著高跟鞋,讓她看起來既俐落又美麗,而且給外人一種不可高攀的印象。
不過她的弟弟可不這麼認為,高跟鞋的聲音是他拿來辨認姊姊真正情緒的方法,畢竟喜怒不形於色才是個優秀的商人。
平時,薇吉爾會踩著穩健的步伐,一下跟著一下走到他面前,伸手撫平他翹起的髮絲,用飽含愛意的笑容說他像個孩子似的不會打理自己。
「我夠大了,姊。」
而且還跟你一樣大。
「在我眼裡都還是那個可愛的小男孩。」
他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他眼裡的男人,最好還是「她的」男人,但是她似乎對伴侶這種事沒什麼想法,從來沒有看過她身旁有著誰,或許她可能根本不需要一個男人。
這個想法讓但丁非常氣餒,因為他從很久以前就想擁有她,不只是親情關係,他想要得更多,甚至想要她在自己床上喘息,讓他毫無忌憚的佔有。
青春期的但丁有一段時間著實為這份不應該存在的感情困擾,他後來在被姊姊撞見手活時忽然想通了,他就是愛死她那種假裝天然禁慾卻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的模樣,操,他光是回憶起來都能射一發。
薇吉爾在緊張慌忙時步伐的力道會比平常小一些,但丁甚至能從裡面聽出不安,就算她的臉上依然掛著與平時無異的笑容。
「姊。」他會捏捏她的掌心「我會沒事的。」
低頭看著床鋪裡滿身傷痕的弟弟,薇吉爾幾乎要哭了出來,但丁很少看她露出這種表情,不過這是她愛他的證明,他想。
「不過就只是隻貓。」
害他躺在醫院的始作俑者還在一旁無辜地喵喵叫。
「你不覺得挺可愛的嗎?」
她轉頭看向小貓近乎輕柔地說著:
「如果你受再嚴重的傷,我會把牠的皮給剝了。」
殘忍的玩笑話,天曉得他也愛死她這一點,就像八點檔連續劇裡的壞女人,這才是薇吉爾的本性。
「養牠吧。」
「等你的傷好。」
「不。」他搖頭「你養牠,不然我怕你會太寂寞。」
一模一樣的銀藍色眼睛眨了眨,然後笑了。
等她把貓咪抱出病房時又回到那個穩健的步伐。
最容易辨別的是憤怒,薇吉爾的步伐會變得快且用力,而且是與她的生氣程度成正比,那隻貓還在他腳邊呼呼大睡絲毫不知道他們家的大魔王在怒火中燒。
「薇吉爾,你在生氣嗎?」
如果她坦承,那就代表她快氣消或者那只是不用太在意的小事。
「不,你怎麼這麼問呢?」
裝傻則是代表他姊姊現在氣急敗壞,有人等等就會遭殃。
通常那個「有人」都會是但丁,全世界只有他能讓她氣瘋卻也一次次的原諒。
「那我能──」
「不能,你別想離開我的視線。」
傷才好沒多久的但丁就跟著他那群狐群狗黨飆車,她就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一邊用手順小白貓的毛等弟弟過來接她下班。
但丁帥氣的一腳撐著他的寶貝機車,摘去黑色全罩安全帽甩去瀏海上的汗水抬頭給他的姊姊一個得意的笑容,原本是想告訴她自己沒問題卻只看見薇吉爾頭髮一擺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半圈走離窗邊。
非常不意外地得到一個不開心的薇吉爾,其實這也在但丁的預料內,他可能是在前些時候得到太多姊姊的關愛,現在想要她的關注似乎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不過離他的目標還是很遙遠。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家?」伸手撓了撓睡翻過去小貓的肚子「晚餐可以吃披薩嗎?」
辦公桌後的薇吉爾無可奈何地嘆氣,關上電腦走向坐在一旁沙發上的但丁:
「可以。」
揚起腦袋從下往上望進姊姊和自己相同的眼裡,銀藍色的水波蕩漾讓他好想吻她。
「我還有一個問題。」手指捲起她流洩而下的銀白髮絲「一個吻可以讓你不那麼生氣嗎?」
頭頂上傳來輕笑聲,他懂得去觀察姊姊的情緒,自然也能想到辦法讓她解氣,即便真心話有八成九會被當成玩笑。
「那你得先吻我才知道了。」
所以他一手拉著薇吉爾的手腕往下,一手則捧起她的臉頰把唇貼上,原本以為會很快結束的吻意想不到地被薇吉爾加深,他們交換彼此的呼吸與津液。
蒼白的肌膚上泛起了情慾的紅潤,她很早就知道弟弟的小心思,只不過她在等,等哪一天他終於向她開口,一旦他要她必然義無反顧地給予。
「薇吉爾?」
「走吧,不是要吃披薩。」
她掛著微笑離開這張沙發。
此刻高跟鞋踏出的聲響但丁從未聽過也無法好好辨明,或許將來可以常常聽見,他如此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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